博文

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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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是八月份的事情,至今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也就是自出院以来,我几乎没有(说是几乎,是因为在病假结束的次日曾短暂地正常返工过)回到原岗位正常工作过。 住院本身检查到最后倒算是没有大碍,除了肝功能几个指标比照标准值翻了几番。我对此不是太紧张。这都不是第一次了,而这次的数值甚至还不如大一入学时那次体检出来的结果更高,也不如 2018 年时最近一次减肥前的数值高。不过硬要说的话,后续肝药不断加码、数值不升反降,这反而令我担心。 这两个月我几乎都是在上「摸鱼班」——朝九晚五,无所事事。中间一度有去做其他工作,虽然那是为新入职的员工所准备的基础性工作。但现在也没这回事了。这周伊始,这项工作本身消失了。 工作再次回到了摸鱼。 之前有一位和我同一天入职的同事B在陪我一起摸鱼,但现在他的名字已经消失在本部门的名单上了。不知道他是去了其他部门还是离职。能确定的是,另有一位同一天入职的同事C已经离职了的。而之前B和C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而撤下一线。 当然这一周也有别的同事在上摸鱼班。只是周一的同事是因为小事故先撤了下来,下午调查出来他对此没有责任,周二就回去上班了;周二的这一位则是马上就将离职,这样处理也是方便日后安排。 上这个摸鱼班,名义上是有事的时候去帮一下忙,但实际能做的并不多。这也很好理解,日常工作的人员当然都是安排足够的,不需要额外还有人员来帮忙。除非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人员才会紧缺,但这真的是小概率事件。比如说周三,行政某个办公室本来不过三人,有两人出差去了。那只剩下一人自然是忙不过来的,就把我拉去帮忙了。要做的事情本身不难,只是细枝末节比较繁琐,一天下来眼睛都快看花。(不过之前闲着也是玩手游,一天下来也会眼睛看花。)同时也发现 B 还是离职了。此外还注意到,整个九月有六位同事离职。之前说一周离职一位还是说少了的。当然到了第二天,行政的同事出差回来,这里就不需要、也没空位置让我帮忙了。 要不然就是帮忙做一些既不重要也不紧迫的任务,这些事情不是不可以再拖一下,但是既然人员有空就先安排处理掉好了。比如说帮忙把物品送到异地的其他部门,还是让我坐地铁送过去的。不过这一天又好在去送东西时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所以说我送到以后打个电话回来,之后就好下班了的。实际我到了那边也不过四点出头,结果是足足早下班一个多小时。 但总体来说工作并不饱和,而我也不知道这种状态还将持续多久,或者说还能持续多久。

离职一年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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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严格意义来说,没有签过劳动合同就没有入职,自然也不会有离职。有关去年的这段经历我也写过一篇半 ( 1 , 2 ) 的博文了。但我对此还是意难平,也就还有想法再写一次完整的经历。虽然事情都过去一年了,我还是难以忘怀。 〇、前途尚不可知 我不否认,在整整大四上学期,对于工作的事情我都不管不顾。把原因归咎于我一直在家在做毕业设计似乎也不合理,也不是只我一人在这段时间做毕业设计。 但总之,对从大四下学期才开始着手找工作的我来说,前景非常不乐观。 尽管常听到说自动化专业是「万金油」,但实际上自动化专业更贴近「万金油」的贬义形容——尽管各门学科的知识都有所涉及,但是没有哪一门是精通的。你说有学编程吧,学的只是单纯的 C 语言、甚至不是 C++,这有多大用呢;你说有学信号分析吧,和通信专业一比自又是「小巫见大巫」;你说有学电机吧,这个大概没有什么其他专业还能比自动化是更简单地学习了。总之处处都很尴尬。当然自动化的本家——自动控制原理——倒是学了(对本科而言)很扎实的基础。可是它可能是对就业最没帮助的领域了。要读研究生进行生造可能还行,本科这点自动控制原理的知识,大概只能到工厂的现场做做普通工人。(非常令人沮丧的是,我在工厂普通工人上投出的岗位简历都还是了无音讯,无论是正大青春宝还是富士康。) 当然有人会说:「那是你需要自己学啊?」说到这,我就不得不佩服我的同学们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大学生活,他们能抽出时间来自学 C++ 或参加智能车竞赛或准备考研,我却准备个大学物理和高等数学乃至模拟电路、微机原理的期末考试都要死要活(字面意义)。所以直接切换到下一个话题吧。 一、投简历 为什么会给 ** 半导体投简历,缘由非常简单。辅导员在学员群里上传了包含这家公司在内的招聘信息。 一家是台企,一家是日企。都是不折不扣的「血汗工厂」。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投简历。 在此之前,我也参加了几场学校组织(本校和隔壁的理工都有)的招聘会,算是投出了几份简历;此外还跑了几场人才市场组织的招聘会,浙江人力社保大楼楼上和和平广场的都有。但很不幸的是,它们都没有下文。有些是收下简历后简单问了些问题后表示后续会在一周或多少时间内再联系,当然实际上并没有联系;有些则非常明确,表示今天他们来不是来找 2019 届应届毕业生、是来招 2020 的校招的,虽然也问了我在校时有没有什么实践经历(刚巧我完全没有),最...

大概我没法停下咬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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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指甲大概是自我出生以来一直持续着的一个怪癖。当然我知道这并不好,有包括诸如美观或健康在内等的一系列问题。但是我就是停不下来。 而且一直以来,除了手指甲本身过短,也没有其他的问题。直到今 (2020) 年的 5 月 25 日。 那一天是一周的第一个工作日。我出门上班,一切如常,除了右手大拇指有些隐隐作痛。不清楚是不是之前用力过猛导致的,我并没有对此太放在心上。当然,我并不是左撇子,类似书写之类的东西都是用右手。所以右手大拇指的这种隐隐作痛多多少少还是给我带来了一些别扭的感觉。不过总体影响不大,所以完全没有在意。 第二天亦是如此。唯一的区别在于,这一天使用右手大拇指施力时(比如说写字),疼痛感会加剧。并且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手指甲左边的皮肤似乎有微微隆起。但考虑到是工作日,没时间去医院或社区卫生服务站,而且看起来情况并不是太严重,所以继续忍了下来。 等到了第三天,事情发展得有些无法收拾了——皮肤的隆起愈加明显,对疼痛亦是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有痛感。这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再加上被父母「恫吓」情况严重的话可能要直接拔手指甲,当晚就急忙去了市一医院的急诊(硬要说的话就是牺牲了自己的看电视时间?)。 到了医院,因为当前的疫情管控,进医院大门前先要测体温、查看「绿码」。因为不是门诊时间,为了拒绝住院病人的陪护,所以限定每位来看病的病人最多只能有一位家属陪同。 到了急诊分诊台,和以往一样测量了体温没有发热后,便是询问有没有重点地区旅行史。除此之外和普通的急诊没有区别。急诊也不同于门诊,强迫你要使用自助机。当然具体的诊疗过程其实非常简单。医生看了一眼就知是普通的甲沟炎,尤其是考虑到有要咬手指甲的习惯。最后也就是配了一瓶 聚维酮碘溶液 (因为家里没有),医嘱每天外用来消炎。 后续的处理就很简单了。每天睡前洗完澡后,和第二天上班出门前,拿干净的棉签沾一些溶液,涂在手指甲和皮肤接壤的地方。擦拭溶液本身并没有什么异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会让手指头染上一层红棕色。不过这倒确实减少了我未来几天咬手指甲的频次。 又是两三天后,突然发现隆起的皮肤附近有些流脓,还有一股很强烈的恶心气味。忍着痛用棉签把脓挤出去之后,隆起的地方瘪下去了很多,但是那股恶心的气味还在。这一区域的皮肤也因为曾经隆起了那么多而鼓在那边,按下去也会自己弹起来。虽然能感受到还有一些脓并没有挤出来,但是我也实在是挤不出来了,最后便用...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晚的梦

梦的开始非常突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要把我送到某所高中去读书。 学校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布局,几栋平行的教学楼用一个连廊连接。但是大门的布置有点奇怪——一般学校的大门都会尽量显得大气一些,将连廊设置在远离大门侧的教学楼一端进行连接,这样进门之后还有一个小小的广场,视觉上也较开阔;但是这所学校,连廊就设置在靠近大门的一侧。甚至连大门本身都不一般,大门本身就是一栋独立而高大的建筑,大概也兼有行政楼的功能。但与此同时,它的一楼并没有特别地挑高、而是维持了一般教学楼的层高,有一种无形的压抑感。 要入学,首先要到教务处办理入学手续。教务处就在大门所在建筑(以后简称行政楼吧)的一楼。手续不多,很快就办好了,中途也没什么沟通。似乎这入学的第一天也没有什么课要上,因为接下来我便开始在校园里漫游。 走出了行政楼的后门,便能一眼看到教学楼。看起来并不高,也就六层楼的样子。但是教学楼和行政楼并没有相连不说,连顶棚也没有。如果遇到下雨天,要经过这五六米宽的露天走廊还是有点麻烦的。 教学楼的内部采光似乎不怎么好,似乎走到哪里都是黑乎乎的。走过一个转角,发现了一部电梯。正好停在一楼,便按了召梯钮。进了电梯,被里面密密麻麻的楼层按钮吓了一跳——这部电梯最高有到 97 层(最起码按钮上是一个 97 的数字)。没等我按下楼层,电梯就自己动了起来。运行了一段时间后,又打开了电梯门。我就走了出来,不知道这里是几楼。 出了电梯门,左边是教室、右边是走廊的栏杆。我沿着走廊一路向前,走到尽头发现了楼梯,就继续沿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看起来很像一般的教学楼楼梯,尤其是地面的那种花色和不锈钢的栏杆。但是,和一般的楼梯有两大显著区别——一是转角处的窗户和楼梯完美错开了,所以楼道非常昏暗;二是每一个转角处都有广告牌。 广告牌上有很多内容,这里只记载一些我还记得的。 一块广告牌是说本校的学费分三等:基本学费只享受基本的教学服务;最高档的则有各种各样(具体忘了)的优质服务,但是费用也非常华丽;中等只比基本档贵上那么一点点,可能享受的服务多很多。 另外一块广告牌宣告了一个好消息:现在购买基本款的文具也能享受和中档文具一样的品质和数量(是的文具也分三档)。 在楼道里绕了几圈,到了楼顶。 当然教学楼每一层看起来都一样,也没什么特别要看的。但是之前在电梯和楼道的经历似乎使我心生疑惑,想要探究一下这所学校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但是突然...

我电视看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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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电视做为一种可以躺着、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获得娱乐的手段是很舒服,但是我似乎有点看得太多了。 当然,如果是指「看电视」行为本身的话,其实一直都有。只是之前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得多,所看的频道也不同。 只不过之前只在晚上看电视,使用机顶盒的回放功能回看节目、略过广告。如果不是太晚,晚上的电视会从娱乐节目开始——先是浙江 6 频道的《1818 黄金眼》,再是西湖明珠台的《和事佬》和《开心茶馆》,最后再是本地新闻的《我和你说》与《阿六头说新闻》。基本上是从晚上七八点看到十点多。 现在的话,则是把求索纪录频道从 1855 一直看到 2220。时间上似乎是没什么区别,但是一来不能回放,二来中间基本没有广告时间(最长也就七八分钟)。此外,白天的时间有时候也有想看的节目。 虽然在 探索频道 的维基百科页面中记载,求索频道会「提供(探索频道)绝大多数的节目内容」,但实际上差得远了。在开频道的 2015 年,华数确实一口气引进了很多节目。(不然可能都填不满节目单。)甚至还分别对应了 Animal Planet, Science Channel, TLC, DMAX 而开设了求索动物、求索科学、求索生活、求索动力。不过节目并不会一一对应相应的频道来播放,尤其是部分 Animal Planet 的节目。但是后面几年,新引进的节目寥寥无几,结果就是哪怕是求索纪录放映的节目,都常年是在炒冷饭。其他几个求索频道日子也不是很好过,求索动力似乎是已经消失了,求索动物、求索科学、求索生活也(在浙江华数机顶盒中)从有单独频道号的,变成了只能在 4K 机顶盒中点开来查看的频道。事实上,现在许多求索纪录频道播放的节目,中插都有前述三个频道的宣传片。 炒冷饭带来的一个结果是,不少节目都能直接在网上找到之前播放时热心网友录制并上传的电视录像;又或者是几个月前错过的节目,这个月重新放映时能有机会补上。而长此以往,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一周下来所放映的节目都是曾经看过的。当然我现在离这一步还早。 所以既然其实观看时间并没有增加许多,我为什么会产生「电视看得太多」的想法呢? 一个原因是不比「新闻」、每一天都有新花样,Discovery 的节目大多都是多集的(哪怕内容不多也会用旁白给灌到两三集),部分前后还是剧情连贯的。 另一方面,我对各个类型的节目都接受度很高:Animal Planet 的动物,可可爱爱,都可以看;...

二〇二〇年五月的日记

我不知道「五月病」是否存在,但是最近我人确实懒散了很多。 连 梦境记录 内容如此简单的博文,我都能拖上一个月才发出来。更何况我还有许多文章还静静地躺在草稿箱之中,时间甚至可以以年来计算。 《入职首月小记》本应是在去年暑假入职后的一个月内发出来的,现在都快满一年了,前几篇博文也是陆陆续续「憋」出来的,而三(加一)部曲的下篇还没成文;另外其实就在入职的第二个月,我还另开了《入职次月小记》的草稿,当然现在它也还是草稿。 如果说前面这些还是需要我动脑筋才能写下来的感想,需要花些时间可以理解,那么之后的旅行流水账或食记,则真的只是因为我太懒了。去年十一假期去的苏州,照片拍了木佬佬多,发出来的寥寥无几。(当然会有人跳出来说你旅行的意义难道不是自己玩得开心吗?为什么要在乎有没有给别人看到?我认为是,旅行结束之后,把拍下的照片分享出来,也是旅行的一部分。无关有没有其他人看到。)这好歹还是去年。再往前,2018 年 7 月,大学的暑假时光,有去过湘湖;继续往前追溯,2018 年 5 月,大学没课的工作日,还去过大江东和钱江世纪公园。这些都是我认为有需要分享的。甚至其中大部分只需要我「看图说话」都能灌水灌出不少字数。 然而我就是懒。 已经懒到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脑子可以放空、什么都不做,所以现在这占据了我最多的空闲时间,甚至远超过游戏。 玩游戏都还要坐着呢。虽然也不必动脑子。 到了五月,接近新一年的中考季,各家高中也开始做起广告了。 当然广告的形式也很多样。杭高就静静地买了地铁凤起路站月台广告灯箱的位置,也不必多说什么,这么多年的口碑就在那里;一些职校则是在公交和地铁电视里上电视广告,多半是凸显之家的某些特色;剩下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普通重点高中,基本就是靠买软文了。 然后我就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有高中时的同学分享了《 大了一倍!杭州这所“前八”重高开进两艘“航母”,据说今年有大动作 》这篇软文。当然她是以母校的骄傲转发的,但这种虚无的「骄傲感」对我来说其实并不存在。 然后促使我想在这里倒一些垃圾的,也和这种「骄傲感」无关,倒是有几分唏嘘。 虽然我的主观恶意是认为我就读过的学校都是不断下滑的,但是像长河高中这样真的跌出前八的还真是我没想到的…… 虽然小学是教职工的小孩都陆续搬迁到了新校区的学区范围,老校区的学区房又颇受外地人青睐,所以老校区的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晚的梦

本梦境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团体及个人无关。 在这次梦之前,我都没意识到,我原本以为会用时很长的梦,其实对应的睡眠时间并不是很长。毕竟等到醒来后所记录的梦境大纲,与原始的梦境相比,丢失了很多细节不说(但同时也会着重于一些奇怪的细节),睡觉的时候也不是一直在做梦。所以看似梦境写出来没几百字,但是我的感觉却过去了很长时间。 因为疫情的关系,近几个月每日都要在钉钉上「打卡」声明健康状况。虽然也就是一个按下提交按钮的事,但是每一天都限定了时间——据信公司向上汇报的时间是八时至九时,但是在此之前还有部门上公司的汇报。因此最终到我这一级,限定的时间是每日七时左右之前。(不过在近日,这一要求已宽限到了下午十二时前。)这也意味着,我要么熬夜、直到上午十二时后刷出并完成新一天的表单,要么是在早上七时或更早前清醒一次、完成表单。 一开始我选择前者,但后来发现这对睡眠质量影响很大,而且次日我懒觉不一定能睡到很晚。所以之后我还是采用睡前定一个七时的闹钟:倘若半夜有醒来,便完成表单并取消闹钟;倘若没有,就等到七时被闹钟叫醒再完成表单。不过试了几天后,我发现我半夜醒来的概率还是蛮高的。这倒也好,毕竟哪怕是上班七时起床也早了那么几分钟,更何况是休息天的赖床呢? 做这场梦之前,我有在四时到五时之间醒来过在钉钉上「打卡」。当天是休息天,所以一觉睡到了九时不到。算起来中间也就四五个小时,但是做梦时却感觉经历了小半天。 梦的开始是全家人在一家日料店里用餐。日料店的装修风格也就一般档次,不是食其家那种快餐,也不是三上这种高端日料,档次大概是浅草君这种。(直接拿浅草君类比也可能只是因为我最近 刚刚去过 一家浅草君。) 在日料店用餐,吃的自然是日料。但是这次用餐,点的餐品却有些奇怪,没有常见的寿司、拉面,反而是点了一份烧烤的烤串、一条长得类似黄鳝的烤鱼、和勉强算是日式风味的关东煮。一般没人在日料店(除非是食其家这种偏快餐的)点关东煮吃吧……点完了正餐,一旁的服务员提示现在有优惠换购活动。只要多付一块钱就能再得一杯饮料,可以在罐装可乐和瓶装无糖乳酸菌中选一份。当然是选了后者。 因为我不喜欢可乐。 最后结帐的体验非常新奇:服务员拿了一个纸制立牌放到桌上,立牌上开了一个方孔,中间放了一块三位七段数码管显示屏用来展示价格。这一顿饭的总价 181 元就显示在这块显示屏上。然后再拿着这块立牌到收银台结账。 用完了餐,梦的...